August 25
妖说
189、西方的孩子读“荷马”,我们的孩子读什么?——当代儒家思想代表人物蒋庆先生编辑了一套《中华文化经典基础教育诵本》,引来耶鲁大学的薛涌先生在南方某知名周刊上撰文强烈批评,他径直将蒋先生的努力称为“走向蒙昧的文化保守主义”。
妖说:我的孩子,如果是姑娘我要她读张爱玲和红楼梦,如果是小伙子看三联周刊和zd给我买的那个神马神马杂志,如果他还有空,也可以看看红楼梦。
190、国人最大的不快乐是不知道人生目标在哪里。——新浪网近期举行了“你快乐吗?”大型人文调查,在参加调查的网民中,“不知道人生目标在哪里”成为最不快乐的原因。
妖说:我最近生活很有目标,但是我最近生活很不快乐。
152、小时候妈妈常教育我:当一个坐办公室的人是最幸福的,晴天晒不着,雨天淋不着。现在才知道,这种舒适的工作环境是用极大的代价换来的——我们得时时提防心灵之树的枯萎。 ——北师大心理测量与评价研究所所长许燕说。近期的一个调查显示:在中关村工作的知识分子,平均寿命只有53岁,比北京人的平均寿命低了将近20岁,这是“职业压力过大”的结果。
妖说:同意。但是我从来没有放弃过用自己的方式反抗生活的乏味。
118、说我,羞我,辱我,骂我,毁我,欺我,骗我,害我,我将何以处之?容他,凭他,随他,尽他,让他,由他,任他,帮他,再过几年看他。——云南“钱王”王炽领悟出的商道。
妖说:如果有人打你的左脸,那你把右脸也伸过去给他打
116、他们只是一些被商业激素催熟的果子,只能反映市场繁荣,不是文学繁荣。 ——文化批评家朱大可评价80年代后的一些少年作家。
妖说:珊青天却喜欢的不得了
101、过年就像一锅熬了几千年的汤,虽然不断地有新鲜的作料加进来,但是原来的味道却越来越淡。 ——随着旅游、泡吧、运动等现代元素的不断增加,传统意义上的过年仿佛离城市中的人们越来越远了。
妖说:我一直觉得春节是家庭聚会的最好的机会。一年总得有些时间留给家人
98、我认识的20多岁的男人总被别人伤害,30多岁的男人总伤害别人。 ——上海一妇女在酒桌上说。
妖说:我也不知道。
96、中国有那么多有钱人,我们为什么就对潘石屹和张欣感兴趣?因为他们不仅有钱,还有品位。 ——北京一家媒体老板说。
妖说:我对潘石忆还是挺有好感,在广发真情卡发售仪式上他的看似很作秀的表演,在众多的作秀表演中还算是真诚的。
80、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躺下。 ——有人说。
妖说:刚摔了就爬起来,肯定腿痛的跑不快。
81、徐霞客要是今天去游漓江,会怎样呢?至少他没有当时的惬意,他必须乘坐旅游公司的游船,在指定的地方上船、下船,路上饥饿了也只得买游船上的食品,还要忍受解说员千篇一律、倒背如流的介绍。 ——6月初,桂林市====下令封杀“漓江徒步游”,要求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组织“漓江徒步游”。
妖说:对我来说,旅游就是换个地方睡觉。
76、在能够改变男人的东西中,酒最厉害,其次是女人,然后是权力,最后才是真理。 ——张欣小说《深喉》里的一句话。
妖说:是真的吗?女人排在这么靠前的位置?
66、复旦大学的王校长说,下面18个月将建起那些楼供11000多个学生住,我当时想,11000学生,这几乎是我们耶鲁全部学生的数量。 ——耶鲁大学校长Rechard Levin访问上海,中国的教育改革给他的印象非常深。
妖说:复旦一直是我神往的地方。
41、当你的女友改名为玛丽,你怎能送她一首《菩萨蛮》? ——余光中提醒各位“英文充其量是我们了解世界的一种工具而已,而汉语才是我们真正的根,我们文学创作的根!”时打了这个比方。
妖说:我一直对汉语的渊博很有信心。当然不是因为我英文很差。
21、最是那一剪的温柔。 ——目睹一名新爸爸亲手为孩子断脐,《南方都市报》的标题。
妖说:听起来温馨而感人。一个孩子的诞生和另一个孩子的长大从那一刻开始。
19、不出意外的话,这个情人节会有很多麻烦的。 ——这一天,有些人可能会分身乏术;这一天,被很多心中早存怀疑的人视为调查另一半是否忠贞的最佳时机。今年的2·14成了中国的私家侦探“有史以来生意最为火爆的一天”,婚姻忠诚调查收费从15000元的起步价提高到20000元,外加起码等上一个月。
妖说:我想这个问题真的很现实。听起来就不开心。